毕竟人已经到了枯枯戮山,现在想把人赶出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席巴的眉心隆起明显的弧度:“伊尔迷?”
“他很看重那个孩子。”伊尔迷说着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观察到的消息。
这同样也是一件让伊尔迷无法理解的事情。
那么脆弱的孩子如果生在揍敌客家,他根本就不可能让对方出门!
只有在家里他才不会受伤。
那个男人明明很重视对方,为什么还要放任他在这么危险的世界里四处乱跑?
那个孩子?
席巴的脑海里闪过一张苍白精致的面容。
“再观察看看吧。”
要是伊尔迷说的是真的,那么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啊,对了,父亲这个给你。”伊尔迷将一张纸递给了正在思考着什么的席巴。
席巴顺手接过来看了一眼。
“这是什......”
伊尔迷眨巴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睛:“账单。”
“来回飞艇的路费,酒店的费用,餐饮费,还有误工费,我原本打算利用这段时间接几个单子来着。”
席巴把手里的纸晃得“哗哗”作响:“所以,这就是你把那几个单子的酬劳也写上去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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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相当坦然的点了点头:“如果我出手,这几笔单子是绝对不会失败的。”
席巴:......
席巴与自己掉进了钱眼儿里的大儿子对视了片刻,然后头疼的放弃了想要让他正视“他没有做任务,任务的酬劳就不可能属于他”这件事情的想法。
有什么用呢?
之前他又不是没有尝试过。
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算了,反正没有多少钱,就当是他这个做父亲的补贴儿子好了。
伊尔迷冲着席巴咧了一下嘴,似乎是想要对他笑一下,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落在席巴眼里就像一个扭曲又诡异的鬼脸。
画面过分辣眼睛,席巴默默地闭上眼。
“先去休息吧。”
伊尔迷对着他点了点头,心情愉悦的离开了。
先去看看奇犽好了,希望在自己离家的这段日子里,他没有偷懒。
与此同时,某个躺在后山树冠里的银发少年猛地打了个喷嚏。
闭着眼睛单手搁在脑后的奇犽·揍敌客晃了晃垂在树干旁的腿,用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正准备继续闭目养神,下一秒却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坐了起来。
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因为惊惧微微发白,漂亮的猫眼儿里溢满了烦躁和不安。
“这个时间,该不会是大哥回来了吧?”
另一边。
“少爷,您还好吗?”
送走了带路的梧桐之后,塞巴斯蒂安将夏尔放到宽大的床上。
耳朵里嗡嗡直响的夏尔睁大眼睛努力辨别着塞巴斯蒂安的嘴型,试图理解他在说什么。
“呀嘞呀嘞,这可不太妙啊。”
“是伤到耳朵了吗?”
塞巴斯蒂安的眉头轻蹙,突然俯身单手捏住了夏尔精巧的下巴。
“你要做什么?!”
塞巴斯蒂安莫名其妙的动作让夏尔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可是他的掌心还没有触碰到恶魔的衣角,纤细白净的手腕就被对方的大手拢住了。
夏尔:!!!
塞巴斯蒂安用一种不会伤害到夏尔的力道圈住了他的手腕,白色衬衣袖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节光洁的小臂从衣袖中探出来僵在半空。
见他还想要挣扎,塞巴斯蒂安干脆将自己的膝盖压到了床沿上,正好压在夏尔的两腿间的位置。
身形纤细的少年被恶魔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的笼在了身下。
“少爷!”一身漆黑的执事厉声道:“请让我为您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