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夏尔身上那些永远将所有皮肤严严实实地遮住的衣服,这个从未经历过什么磨难的少年感到喉咙一阵干涩,脸上饶有兴味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活了这么多年受到最重的伤也不过是玩闹时磕破膝盖的常陆院光,不知道夏尔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根本无法想象这些伤痕出现的时候,那个不算高大的少年会有多么痛。
夏尔明显是不想让人发现的。
想着之前自己和弟弟针对他在营业时间不肯配合更换衣物时说的话,常陆院光抬手抹了一把脸。
他的反应很快引起了常陆院馨的注意, 片刻后,常陆院馨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隐隐窥见一丝不能为人所知隐秘的常陆院兄弟,心中骤然升起了一种名为“懊恼”的情绪。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夏尔回头看了一眼,垂感很好的衣服紧跟着落了下来。
正在这时,须王环好奇地从常陆院兄弟身后探出了半个脑袋:“怎么了?”
“不,没什么——”常陆院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瞬间收回了视线,他的脸上重新露出大大的笑脸,抬起胳膊按住了须王环的脑袋。
须王环:!!!
“脖子,脖子要断了!”
“嘛,殿下看那边,春绯父亲的位置要被铦前辈抢走了哦!”常陆院馨配合地将须王环的头转向另一边。
看着铦之冢崇把手放在藤冈春绯脑袋上的样子,须王环顿时将刚才的好奇心抛到了脑后。
他双手捂住脸颊,满脸惊恐:“怎么办?怎么办?”
“铦前辈居然觊觎春绯父亲的宝座!”
听见这句话的夏尔:真不愧是你啊!
这场雨下了不到二十分钟。
为了以防万一,凤镜夜打电话通知了凤家的私人警卫队。
等他挂断电话的时候,铦之冢崇和藤冈春绯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要去找他们吗?”夏尔问。
“不,我家的私人警察会派出搜查小队。”凤镜夜将手机放回口袋里,“要比我们自己乱找更加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