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很快便暗了下来,密布的乌云像是一团团吸饱了水汽的棉花团。
别墅里的气氛也因为某个人的原因而变得格外沉闷。
须王环头顶乌云双手环膝整个人缩在餐厅的一根装饰柱下面,丝毫没有半分之前放狠话时决绝的模样。
常陆院光:“明知会这么沮丧的话。”
常陆院馨:“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吵架。”
“那怎么能行呢?”须王环幽幽地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也觉得她做不对吧?!”
“今天下午的事情实在太危险了。”
“春绯必须要好好反省一下才行!明明我们都在附近,她完全可以......”
“可以什么?”夏尔打断了须王环的话。“向你们求助吗?”
“当然!”须王环回过头,对上了夏尔深邃的眼睛,还未出口的话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夏尔,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我确实不赞同春绯下午的行为,不过,我不觉得她反应有错。”
常陆院双子对视了一眼齐声问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比哥哥更加敏锐的常陆院馨察觉到夏尔看着他们的目光有些他看不懂的复杂。
若是那件事情没发生的话,他和哥哥应该也会像他们一样吧?
夏尔轻轻地抿了下唇角,说出来的话半点也不留情面。
“不可否认,春绯下午的行为,天真、危险、莽撞,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的愚蠢。”
其他人:这张嘴,好毒啊......
“但是,”夏尔突然话锋一转,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你们不是应该知道吗?她的家庭情况。”
“哈?”常陆院光不解地歪了歪头,“这和她的家庭情况有什么关系?”
常陆院馨点了点头:“夏尔你不要说一半留一半嘛。”
“原来如此。”凤镜夜呼出一口浊气。“是我们太想当然了。”
母亲早逝,父亲为了维持生计来回奔波,一直以来藤冈春绯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她是不依靠任何人长大的,习惯了独立,习惯了不给任何人添麻烦,遇到事情时的第一反应当然也不会是向其他人求助。
埴之冢光邦抱紧了怀里的兔子。
“是么,”须王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温柔。“是这样啊。”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