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就放弃了么?”安室透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GIN。”
“呵,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波本。”
琴酒说完这句话后,伏特加便把安室透使用的耳麦断开了。
伏特加利落地将狙击枪拆开,收到吉他盒里:“大哥,现在回安全屋吗?”
“不,”琴酒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手机的屏幕,看着上面的字符,嘴角划开一个如同大白鲨一样嗜血的笑来。
“我们去其他地方。”
“去哪?”基安蒂大大咧咧地问。
“杀人。”
“嗯?杀谁?”
“池田奏多。”
“你竟然还有其他计划!”
基安蒂惊讶的声音刺的人耳朵生疼,琴酒拧了拧长眉,沉声吐出了一个地址。
“你疯了?!!”
“怎么?不敢去?”
“......”
基安蒂那边蓦地安静了一瞬。
“不要浪费时间。”
出于一直以来对琴酒的信任,基安蒂思索过后还是一口应承了下来。
断开耳麦后,一直没有出声的科恩不赞同地看着基安蒂。
“太危险了。”
眼角绘着蓝色燕尾蝶的女人却有些迫不及待:“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她把吉他包背到身后:“到时候的波本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在基安蒂的眼里安室透就是来影响他们完成任务的绊脚石,是和贝尔摩德那个老女人一样,让她恨不能一枪崩掉的存在。
科恩顿了一下:“组织内部成员不能互相残杀。”
明面上是这么说的,由于可是时常会发生“意外”,组织里成员的折损率还是蛮高的。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基安蒂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因为这个,波本现在应该已经上幼儿园了。”
被他们“惦记”着的安室透正在驱车赶往米花南站的路上。
他打算去碰碰运气,说不准可以靠着毛利小五郎徒弟的身份近距离地接触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