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来怀着这种心思的人有不少,御三家却依旧牢牢地站在所有咒术师的头顶上。
伏黑甚尔不觉得,眼前这个明显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会是一个例外。
这种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中心的小鬼他在禅院家的时候没少见,
想要凭借一两个人,撼动那堆生了根的烂木头?
勇气可嘉,但也蠢得无可救药。
这个小鬼早晚会知道,现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肮脏难堪。
一丝细微、却危险的火光在伏黑甚尔的眼底一闪而逝。
顾及着那还没到手的五十万,伏黑甚尔没有对夏尔说什么太难听的话,他仰头将杯中残酒饮尽,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真是,白白浪费他赌马的时间。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桌子上投下一片阴影,刚刚抬起脚步却听到少年的声音。
“或许,在离开之前,你愿意先看一段影片。”
夏尔侧了侧头,塞巴斯蒂安把一只智慧型手机送到了伏黑甚尔的手上。
自认为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伏黑甚尔可有可无地朝着手机看了一眼,脸上那玩世不恭的嘲弄瞬间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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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影片里那具再无生机的躯壳,他嘴角微妙地抽动了一下,脑海中飞快地闪过这个人当年高高在上的嘴脸。
紧接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狰狞的嘲讽笑容,在伏黑甚尔的脸上缓缓绽开。
“哦呀?”
竟然已经开始行动了吗?
画面里的背景伏黑甚尔并不陌生,那是被各种咒具、结界层层保护着的禅院家主宅。
看来这个小鬼的能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一些。
位高权重的长老离奇死在家中,伏黑甚尔几乎可以想象到让那些老东西将露出怎样惊慌失措的嘴脸。
性格恶劣的伏黑甚尔惯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