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伏黑甚尔的表情僵住了,一双翠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塞巴斯蒂安。
“妈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低低的咒骂,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空罐子。
金属罐子撞在集装箱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塞巴斯蒂安半点没把伏黑甚尔的怒火放在心上——不管伏黑甚尔是否会选择和他动手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只要拴着这条疯狗的项圈另一端在少爷的手上就够了。
至于疯狗是不是自愿套上项圈的?
那不重要!
少爷既然想要用他,那么自己就算是把他的腿打折了也会让他乖乖听话。
伏黑甚尔莫名产生了一种古怪的危机感,他下意识地朝着塞巴斯蒂安看了一眼。
塞巴斯蒂安完全无视了身后那个散发着暴躁气息的男人,仿佛伏黑甚尔只是码头上一根无关紧要的铁柱。
比起伏黑甚尔的想法,塞巴斯蒂安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考虑。
——如何让少爷收回成命?
得想个办法。
作为一名合格的执事理应时刻跟在少爷的身侧侍奉。
塞巴斯蒂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好吧,他承认,选择徒手解决那个诅咒师确实有些欠考虑,现在想起来,指间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不愉快的触感。
少年当时皱起眉的样子他还记得很清楚。
暂时别让我看见你的手。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对恶魔来说比任何斥责都有效。
少爷的想象力实在太过丰富,会因为他的话联想到某些奇怪的画面似乎也很正常。
现在回去肯定不合适,但也不能一直这么晾着。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染着血色的猩红。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把这些小虫子处理干净,希望他们能够有点用处,暂时为他转移一下少爷的注意力......
小主,
咒术总监部的深层会议室,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厚重的隔音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却隔绝不了弥漫在每位与会者心头的寒意。
长桌中央,堆积如山的报告和现场照片触目惊心。
“总共发现了三十七个诅咒师的尸体......”
一位负责情报汇总的官员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现场找不到任何咒力残秽,手法干净的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