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们的眼睛猛地瞪大,
其中一人甚至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脚步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
“那、那是......!” 一个较为年轻的术师指着玉犬,声音颤抖的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为首的男人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抽搐,眼中爆发出无法置信的、近乎狂热的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那两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式神,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嘶哑:
“十种影法术......禅院家最强式神使的术式!竟然、竟然在一个四岁的小鬼身上觉醒了!”
如果能够把他带回去的话......
自己在禅院家的地位必然能够得到质的飞跃!
贪婪和狂喜瞬间淹没了男人的理智,什么长老的命令、什么谨慎行事,在见到两只式神的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抓住他!必须带他回去!”
为首者几乎是嘶吼着下令,他率先催动咒力,试图绕过玉犬直接把伏黑惠抓起来。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震惊与狂喜,为两个孩子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伏黑惠被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虎杖悠仁直接扛了起来,在危急情况下,顶着一头小粉毛的男孩那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瞬间爆发。
等禅院家的术师们轻易逼退了尚且没办法使出全部实力的玉犬时,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咒术残秽往这边去了。”
“追!”
咒术师们的眼中燃烧着势在必得的火焰。
另一边。
一串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响起,雕花木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刚刚端起茶杯的夏尔有些不悦地蹙起眉头,眼望去,只见虎杖悠仁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男孩圆润的小脸跑得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而更令人侧目的是,他正用一种略显笨拙的姿势,吃力地扛着或者说半抱着伏黑惠。
伏黑惠紧紧搂着虎杖的脖子,嘴唇紧紧抿着,翠绿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未褪的惊恐。
“夏......夏尔哥哥!” 虎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声音里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
夏尔放下手中的杯子,深蓝色的眼眸迅速扫过两个狼狈不堪的男孩。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