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看着同伴们在瞬间被废掉,那种绝对的力量差距带来的恐惧,几乎摧毁了他的精神。
塞巴斯蒂安缓步走到那个唯一的幸存者面前,蹲下身,用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惨白的脸颊,声音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回去告诉禅院家的主事者,不要觊觎不属于他们的人。”
“否则,下一次送回去的,就不会是还能喘气的‘消息’了。”
男人疯狂地点着头,生怕慢一步就要去和其他人作伴。
“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听到这句话,那男人顿时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了出去。
他一路连滚带爬地逃到宅邸外的街道转角,才敢停下脚步,扶着墙壁剧烈喘息。
男人深深地埋着头,在最初的恐惧稍稍平复后,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那家伙身上,根本没有咒力波动!
意识到这点,男人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扭曲。
这次是他们大意了。
不过是两个没有咒术的蝼蚁,竟然敢让他们禅院家如此丢脸!
他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被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彻底压制,连咒力都无法调动的狼狈。在咒术师根深蒂固的傲慢里,无法感知到咒力,就等于“弱小”和“可欺”。
男人狭小的眼中闪烁着狠毒和不甘。
总监会最近不是在找人么?
他觉得那个家伙的嫌疑很大!
或许那个人有点本事,但他不相信对方可以抵挡的了总监会的通缉令。
这种可能会威胁到咒术界的存在,必须尽快处理掉才行!
还有那个孩子......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向那座在绿荫中若隐若现的宅邸,仿佛要将它的轮廓刻进心里。
这次的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