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术师脸色惨白地后退半步。
“至于担心......”
“我该担心什么?”伏黑甚尔收敛笑容,目光骤然变得阴冷危险了起来,那庞大的、属于“天与暴君”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两人,让他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比起禅院家那个臭水沟,他现在待的地方,不知道安全多少倍。”
“听着,”伏黑甚尔的声音不高,落在咒术师的耳朵里却带着刻骨的寒意。
“你们禅院家的破事,别来烦我。那个小鬼是死是活,也跟我没关系。至于你们死了多少人......”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假笑。
“那是你们自己废物,活该。”
说完,他再不看两人铁青的脸色,径直从他们中间撞了过去,肩膀有意无意地撞在年轻那个术师的身上,把他撞得一个趔趄。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拐进一条暗巷。
然后给自己点了支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中明灭,他靠着墙壁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沉声。
“看够了就出来。”
五条悟从阴影里蹦出来,苍蓝色的眼睛在墨镜后闪闪发亮:别这么说嘛~我们可是带了伴手礼。
他晃了晃手里的甜品袋:毛豆生奶油喜久福,要尝尝吗?
跟在他身后夏油杰:“我们只是恰巧路过。”
“恰巧跟了我三条街?”伏黑甚尔屈指弹了弹烟灰,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怎么?高专现在开始教跟踪术了?”
“说说吧,五条家的小崽子找我干什么?替总监部传话,还是替禅院家当说客?”
夏油杰上前一步:“伏黑先生,我们想要和凡多姆海恩君见一面。”
“嘛~毕竟您儿子是我们能找到那位小少爷最直接的线索了。” 五条悟摊了摊手,用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补全了夏油杰的话。
“我们去了他之前暂住的地方,可惜人去楼空。只好出此下策啦。”
伏黑甚尔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烦:“见了面之后呢?”
只是有些问题要当面问他。夏油杰语气沉静,隐在袖子里的指节却微微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