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夏油杰甚至生出了那些人没有被拯救价值的念头。
内心的拷问、连轴转的工作加上对食物急剧下降的渴求让夏油杰在短短几天内便消瘦了下来。
初秋的咒术高专,风中带着一丝凉意,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训练场比夏日冷清了许多,夕阳提前染红了天际。
五条悟带着一身寒气风尘仆仆地一脚踹开了夏油杰宿舍的房门。
他几天前被高层用一连串又远又棘手的任务支了出去,刚刚回到日本。
“杰!老子回……”
话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夏油杰坐在书桌前,背影看上去有些单薄。
他闻声转过头,脸上带着惯常的、有些疲惫的笑。
“悟,你回来了。”
五条悟一把扯下墨镜,苍蓝色的瞳孔紧紧锁定在挚友身上。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不是疲惫那么简单。
不自然的消瘦,眼下浓重的青黑,还有他身上那种带着滞涩和疲惫感的咒力流动......
“你搞什么?”五条悟大步上前,眉头紧锁:“老子才离开多久?那些垃圾任务至于把你搞成这样?”
他伸手想去碰夏油杰的肩膀,夏油杰则轻轻挡开了。
“只是任务多了些。”
夏油杰眸色闪了闪,状似不经意地避开了五条悟探究的视线。
“任务?”五条悟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那些烂橘子塞过来的垃圾?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听话的乖宝宝了?”
“是因为那个赌约吗?”
他往前逼近一步:“告诉老子,你调查出什么东西来了?那些老家伙又在背地里干了什么?”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五条悟的话。
深紫色的眼眸落在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上,初秋的凉意似乎也渗进了他的声音里:“悟,我们......咒术师保护非咒术师,是理所当然的‘正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