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歪了歪头,轻声问道:“夏油君,你觉得为什么高层能如此为所欲为?”
“因为他们掌控着咒术界的规则。”夏油杰不假思索地回答。
“没错。”夏尔轻轻颔首,“那么,为什么不试着......制定自己的规则?”
五条悟突然笑了起来:“哦?说得轻巧。规则是说制定就能制定的?”
“当然不是。”夏尔迎上他的目光,“这需要筹码。而我认为,夏油君恰好拥有这样的筹码。”
“什么筹码?”夏油杰追问。
夏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说:“你的力量,你的声望,还有.....你对现行秩序的不满。这些都是很有价值的筹码。”
五条悟眯起眼睛:“说具体点。”
“具体来说.....”夏尔轻轻侧了侧头。
塞巴斯蒂安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放在夏油杰面前的茶几上。
“盘星教。”夏尔朝文件抬了抬下巴,“一个对现行秩序不满的宗教团体。他们有钱,有人,缺的只是一个能带领他们的‘神明’。”
夏油杰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夏尔打断了他,“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至于要不要利用这个事实,完全取决于你。”
五条悟在客厅里踱了几步:“杰,这家伙在怂恿你造反。”
“不是造反。”夏尔纠正道,“是改革。或者说......重新洗牌。”
夏油杰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份文件,胸膛剧烈起伏。
一边是已经千疮百孔的“正论”,另一边是充满未知却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新生”。
那些被他强行压抑的、黑暗的念头开始疯狂滋长——为什么一定要保护那些无法理解他们、甚至恐惧排斥他们的人?为什么只有咒术师在承受这份痛苦和牺牲?
五条悟看着他挣扎的样子,烦躁地“啧”了一声,伸手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便你吧。”
“反正老子最近看那些烂橘子也不顺眼,你要是真去搞什么邪教,记得算老子一份,肯定比在学校里有意思多了。”
夏油杰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终于还是触碰到了那份文件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