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的抵抗并没有起到什么实际性的效果,几分钟后,他以大头朝下的姿势从半空中坠落,正好落在夏尔的脚边。
鼻青脸肿的样子,看起来......颇为凄惨。
沢田纲吉挣扎着动了动,然后“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云雀学长今天也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啊......
他的脸肯定已经肿了!!!
沢田纲吉呲牙咧嘴地把自己从地上“撬”起来,却也不敢多抱怨什么,生怕对方以为自己不服,再挨上一拐。
云雀恭弥无声地落在他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搭在肩膀上的黑色的校服外套纤尘不染,与沢田纲吉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真是没有一点长进啊,草食动物。”
长着一张柔美而冷冽的脸的黑发少年,用那双狭长的凤眼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喘得像条濒死的鱼似的沢田纲吉,发出一声冷哼。
他手腕一转,浮萍拐上的紫色火焰便如同被收回鞘中的利刃,悄然熄灭。
得、得救了......
沢田纲吉心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发现事情不对。
云雀前辈没有收起手中的浮萍拐。
沢田纲吉顺着云雀恭弥的视线一扭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是凡多姆海恩!
狱寺那副又憋屈又不得不服气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云雀前辈要是打上头,那可不会管对方的身份,
从昨天那场“切磋”可以看出这个凡多姆海恩也不是个好脾气的,
他们两个要是打起来,
该不会把城堡给拆了吧?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沢田纲吉的心脏。
沢田纲吉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Reborn曾经给他看过的、因为“他的”守护者们“训练”或“切磋”而产生的、天文数字一般的维修账单......
沢田纲吉顿时眼前一黑,
这座拥有几百年历史的彭格列古堡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把他拆了论斤卖,他也赔不起!
身体上的疼痛逐渐远去,新的、源自破产和对未来苦难生活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沢田纲吉。
可是,要他出声拦住他们......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感觉喉咙一阵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