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笑起来,露出尖尖的小虎牙,“那东西对他们来说有点特别。毁不掉,又怕被别人拿走,只能锁在最深的地库里。”
至于他是怎么进去的......
为了不被魔域里那些更高阶的恶魔当成甜点,他在隐藏这门技术上没少下功夫。
教廷里绝大多数的魔法都拦不住他。
塔尔颇为自豪的想着。
他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柔软又无害,甚至还有些无辜:“我只是顺手借出来玩玩。”
“谁知道他们这么开不起玩笑?”
所以还是教廷的错了?
夏尔的唇角轻轻地颤了颤,对于恶魔的厚脸皮有了一个更深的了解。
塔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然后很自然地走到夏尔身边,伸手想要替他拂了去斗篷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无数次,但他伸出的手被夏尔微微侧身避开了。
“所以它像个信标,”夏尔冷静地总结道:“无论我们逃到哪里,他们都能大致追踪到方向。”
“差不多。”塔尔不以为意地收回自己的手,随意地耸了耸肩:“简单来说,一味的逃跑没有意义。”
夏尔闭了闭眼睛。
再次开始反思自己和对方达成合作这个的决定。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夏尔幽幽地注视着眼前的恶魔。
他要是敢说没有任何打算,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塔尔歪头想了想:“打算?先活下去再说。”
夏尔的额角顿时崩起一个小小的十字架。
塔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夏尔额角那细微的青筋,黑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得逞般的笑意。
他将两手举在胸前,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好吧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
“东南边有个叫裂隙镇的地方,那里几乎汇聚了所有奇怪的、无家可归的家伙。”
“相当混乱,但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却刚刚好。”
夏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多远?”
“徒步的话,只要三四天就能到。前提是别再撞上巡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