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彭格列是靠什么坐在今天这个位置的,沢田纲吉?”
被他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着,沢田纲吉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靠心善?还是靠盟友?”
好在Reborn也不需要他的回答,Reborn的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彭格列之所以能够坐稳这个位置,靠的是每一代首领和守护者用血和拳头打出来的‘实力’。是让所有人知道,招惹彭格列的代价,他们付不起。”
他向前走了一步,小小的身体带来的压迫感顿时让整个房间的气温变得更低了些。
“现在,你告诉我,我们要怎么跟‘同盟’开口?”
Reborn的语调非常平静,但比任何嘲讽都更锋利,
“说我们弄丢了一个异世界的客人,说就算他的执事快把城堡拆了,彭格列也依旧束手无策?说整个彭格列被一个“客人”逼的不得不向其他人求助?”
“你猜猜看,”Reborn的声音轻若耳语,落在少年们的耳朵里却像是惊雷:“到时候,第一个对我们亮出獠牙的,会是谁?”
求助?多么天真又可笑的想法。
在黑手党的世界里,示弱等于邀请掠夺,恐怖和力量才是统治一切的根本。
Reborn话语中的未尽之意让沢田纲吉的脸色彻底白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像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从指尖冷到心脏。
Reborn的话戳破了那层沢田纲吉一直不愿意直视的窗户纸,
将那些所谓的同盟、那些笑脸背后的利益纠葛、那些建立在力量平衡之上的脆弱关系赤裸裸地放到了他的面前。
就在这时——
咔嗒。
一道细微的声音,从门口轻飘飘地传来,
所有人的头猛地转向门口。
厚重的金属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然后缓缓向内滑开。
走廊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一个笔挺的黑色轮廓。
“失礼了。”一身漆黑的执事站在门槛外半步的位置,对着屋子里的众人微微欠身。
“在下注意到各位似乎在进行重要的商议,”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轻轻扫过桌边的每一个人,从九代目,到他的守护者,最后落在沢田纲吉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