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确实不舒服,湿冷,沉重,硌脚。但奇怪的是,夏尔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夏尔冲他挑了下眉:“总比被魔法轰成碎片强。”
塔尔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抬手拍了拍夏尔的肩膀。
这次夏尔没躲。
“休息两分钟,”塔尔小声说,“然后我们绕路。教廷鼻子比狗还要灵。”
夏尔点点头,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
巷子外传来远处市集的嘈杂的声音,混着劣质香料和牲畜的气味飘进来。
粗糙,混乱,却又充满生命力,像这个世界一样。
塔尔背靠着墙,从怀里摸出个扁扁的金属小壶,拧开灌了一口,又递给夏尔。
里面是甜滋滋的蜂蜜酒,他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