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倒也罢了,那件精灵斗篷还是留下来吧。
塞巴斯蒂安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那件斗篷,洗干净,收起来。”夏尔补充道。
“哦呀?”塞巴斯蒂安的眼睛轻轻眯了起来:“是您收到的礼物吗?”
恶魔的指尖轻柔地滑过夏尔沾着水汽的脸颊,“少爷对那件斗篷似乎格外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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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吗,塞巴斯蒂安?”
夏尔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怎么会。”塞巴斯蒂安轻轻笑了,“身为您的执事,自然应当遵从您的一切意愿。只是......”
他微微倾身,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间温热的水汽。
“有我还不够吗,少爷?”
恶魔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托起夏尔的下巴,目光锁住夏尔的眼睛,竖起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暗流涌动。
“您明明已经有了最完美的执事,却还要将其他‘存在’的赠礼如此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这真是,让在下有些......困扰呢。”
“还是说,少爷对我已经感到厌倦了?”
不过是那那个年代随处可见的、廉价的不值一提的东西,竟引得少爷这么关注,
啊啊,还真是让人心生妒忌的家伙啊......
塞巴斯蒂安选择性地忽视了以过去的“自己”的能力,想要获得一件精灵斗篷需要花费多少心力。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夏尔视线,却让塞巴斯蒂安近在咫尺的注视更加具有压迫感。
片刻后,夏尔才微微偏开头,挣脱了那若有若无的钳制,白皙的耳根却染上了一抹鲜艳的薄红。
“无聊。”夏尔简短地评价了一句。
“做好你分内的事,塞巴斯蒂安。我的东西,如何处理,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塞巴斯蒂安看着少年微微绷紧的侧脸线条,轻声应了一句。
“是在下失礼了。”塞巴斯蒂安从善如流地退开了些,重新拿起毛巾,继续未完成的清洗工作,他的动作依旧轻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怎么听怎么别扭。
“毕竟,我只是个卑微的执事,只会用最乏味的方式侍奉您。比起能赠予您‘精灵斗篷’那般有趣礼物的存在,自然是无趣得多。”
以后再找机会把他和塔尔是同一个恶魔的事情告诉少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