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夏尔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松懈了下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起手指碰了碰自己依旧发烫的耳垂和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塞巴斯蒂安指尖蹭过的、细微却鲜明的触感。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有些烦躁地伸手拢了拢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个恶魔,刚才分明是故意的!!!
夏尔狠狠地磨了磨牙,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试图将脑海里那些混乱的画面和感觉驱散。
但塞巴斯蒂安低头时垂下的睫毛,近在咫尺的暗红眼眸,还有那意味不明的话语,却异常清晰地反复浮现。
夏尔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塞巴斯蒂安在试探,他在观察,在享受这种打破平衡、看他方寸大乱的过程。
他必须重新掌握主动权,绝对不能任由那个恶魔牵着鼻子走。
不过,具体要怎么操作.......
还得好好思考一下。
夏尔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浴衣柔软的布料。
他对这类事情的经验几乎为零,那些属于贵族少年的、关于社交和调情的课程,在他的人生里早已被复仇和契约取代。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Reborn。
根据彭格列内部一些零碎的传闻和夏尔自己的观察,Reborn在情场上的经验似乎相当丰富。
或许......可以请教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夏尔就觉得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
向 Reborn 请教?要怎么开口?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夏尔就觉得一阵荒谬。
不行,这条路行不通。
夏尔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能,也绝不会去向任何人谈论这件事。
这无关尊严,更像是某种本能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