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产屋敷耀哉,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
不过,夏尔没有从他的身上感觉到恶意。
“那么,当主的意思是?”
产屋敷耀哉斟酌了一下接下来的话:“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这片土地被绵延了千年的黑暗与血腥笼罩,鬼舞辻无惨与他制造的悲剧,如同跗骨之蛆,蚕食着生者的希望。”
“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一种打破僵局的可能性。”
“所以呢?”
夏尔眸色微沉,屈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所以,”产屋敷耀哉微微吸了口气,稍微缓解了一下身体的不适,然后才继续说道:“我邀请二位,并非要强加什么使命或索取什么代价,只是......提供一个选择。”
“哦?”夏尔闻言来了兴致。
产屋敷耀哉轻轻叹了口气:“鬼杀队,以及我所代表的产屋敷一族,千年来唯一的使命就是终结鬼舞辻无惨,斩断这悲哀的连锁。
为此,我们汇集了众多拥有信念和力量的剑士,也摸索出对抗鬼的种种方法。但前路依旧漫长而黑暗。”
“二位的到来,带来了未知,也带来了新的转机。或许可以改变固守了千年的战局。”
“因此,我希望二位可以,暂时留在鬼杀队里。”
“留下来?”夏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身体微微前倾,深深地看着产屋敷耀哉:“然后呢?”
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是需要我们像你手下的其他队员一样,听从调遣,冲锋陷阵,为了你们延续千年的‘使命’流血么?”
夏尔这话说的可以称得上“冒犯”,但产屋敷耀哉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问一样。
夏尔本以为,他接下来会听到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述,关于正义、责任、牺牲,或者人类存亡的大义......
就像他曾经见过的无数人一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那些沉重而光辉的词汇织成一张网,试图用这种方式迫使他按照他们的心思去完成他们的愿望。
可眼前这个被病痛和诅咒折磨得几乎只剩一口气的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坦荡。
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鬼杀队有自己的战斗体系、纪律和任务分配。我不会,也不能要求两位打破你们的行事准则,强行融入其中。那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鬼杀队会为二位提供必要的情报支持、安全的落脚点,以及在规则允许范围内的一切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