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产屋敷耀哉当成眼珠子一样的几个柱更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陆陆续续地赶了回来。
风柱不死川实弥带着一身未散的血腥气,暴躁的闯进了负责内务的“隐”成员所在的院落。
“喂!听说主公那里来了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什么来头?凭什么住在离主公那么近的别院?!”
“隐”的成员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解释:“是、是主公亲自安排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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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我不知道的事情!”不死川实弥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在外面拼死拼活,谁知道家里却随随便便的把来历不明的人放进来......
“主公的身体万一出了什么事谁负责?!”
紧随其后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声音依旧沉稳宽厚,但话中隐藏的含义和不死川实弥差不了多少:“主公大人......此举必有深意。但让不明底细之人居于身侧,终究令人难以安心。”
就算你们这么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要说的好像我能影响主公的决定一样好不好?
我只是一个负责内务的成员啊!!!
就在那个倒霉的“隐”快要被两位柱的目光压得喘不过气、恨不得原地消失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插了进来。
“啊啦,不死川先生,悲鸣屿先生,这是在为难我们可怜的‘隐’吗?”
手里提着一个装着药草的小篮子的蝴蝶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院门口。
看样子是刚从产屋敷耀哉那里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步伐轻盈地走了过来。
不死川实弥猛地转头,眉头依旧拧着:“蝴蝶!你从主公那里过来?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悲鸣屿行冥也微微侧身,沉默地等待着。
蝴蝶忍走到近前,对着那位如蒙大赦的“隐”温和地点点头:“辛苦你了,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等那人走远,蝴蝶忍才转向不死川实弥和悲鸣屿行冥,“我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多,那两个人是炭治郎带回来的,据说是在森林里遇到的,救了一个丙级的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