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灶门炭治郎歪了歪头,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灶门阁下,请安静一点。”
用吃的总能堵上他的嘴了吧?
夏尔冷淡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啊!这是夏尔先生特意为我们准备的吗?”
灶门炭治郎恍然大悟,
“真是太感谢了!”
夏尔:......
夏尔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只是不小心买了多了而已。”
“那还是要谢谢夏尔先生!”
灶门炭治郎捧着手里的饭团,仰头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温暖又灿烂的笑容,“您真是个好人!”
夏尔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再反驳什么,最终却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塞巴斯蒂安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感受到胸腔的震动,夏尔抬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们之间的互动,终于彻底点燃了被晾在一旁的猗窝座的怒火。
“你们......是在小看我吗?!”
低沉的声音里溢满了压抑的愤怒,猗窝座的身影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笔直的残影。
握紧的拳头眨眼间就到了看似毫无防备的夏尔的面前。
“夏尔先生!!!”
灶门炭治郎的惊呼被狂暴的气流声淹没。
被当做目标的夏尔只是淡淡地抬起了眼睑。
硕大的拳头在触碰到他之前,就停了下来。
不仅仅是拳头,就连猗窝座都被那种无形的力量定在了空中,他保持着高高跃起的姿势,唇角还挂着残忍血腥的笑容,却像是一只被做成了标本的蝴蝶,看起来可笑又滑稽。
“塞巴斯蒂安。”夏尔拍了拍恶魔的肩膀,“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