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天都快塌了!你居然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吃饭团?!炭治郎你的脑袋是不是刚才被摔坏了?!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逃跑!立刻!马上!头也不回地逃跑啊啊啊!!!”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会死的!绝对会死的!我们留在这里会被波及成碎片的!”
“可是......”
被晃出残影的灶门炭治郎眼睛里出现了古怪的圆圈。
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咬着竹筒的祢豆子:!!!
他们两个闹成一团的时候,嘴平伊之助却异常的安静。
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战斗牢牢攫取了。
场中的战斗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猗窝座的速度和力量比刚才对付他们时增加了不止一倍,而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执事竟也能和他打的有来有往。
“好、好厉害......”
嘴平伊之助喃喃出声,猪头套下的眼睛一瞬不瞬,仿佛要将眼前这一幕刻进脑子里。
“夏尔先生,”
终于从我妻善逸的“魔爪”下逃出生天的灶门炭治郎用一只手抵着我妻善逸的额头,看向坐在树枝上的夏尔: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从他们之前展示出来的实力来看,直接杀掉这个上弦鬼对夏尔先生和塞巴斯蒂安先生来说应该很简单,
灶门炭治郎不太理解夏尔的做法。
“嗯?”夏尔歪了歪头,“你不觉得他活着的用处比较大吗?”
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睛。
“情报、资料,对于鬼杀队来说活着的上弦可比死了的要更有价值......”
天知道,当夏尔得知鬼杀队折腾了千年,却对上弦鬼的资料几乎一无所知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人类会受伤、会衰老、会死亡,可鬼的生命无比漫长,还有一个隐在暗处的鬼王,不断创造新的下属......
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这些肉体凡胎的人在这场几乎看不到尽头的战斗中坚持下来的。
“而且,虫柱阁下应该会想要研究一下可以克制上弦鬼的毒药吧?”
夏尔漂亮的眼睛轻轻地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