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的很快,也很突兀,不过眨眼的功夫,猗窝座就败下阵来。
猗窝座健硕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的尘土还未完全落下,两把日轮刀便带着破空声朝他飞了过去,刀锋精准地擦着猗窝座脖子上的皮肤,呈一个交叉的“X”形,深深插进他脑袋两侧的地面。
看看那两把熟悉的、此刻正钉着上弦鬼的锯齿双刀,嘴平伊之助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一股凉意顺着他的脊背猛地窜上来。
“本大爷的刀......什么时候?”
塞巴斯蒂安低头看了看身上在打斗过程中沾染了不少灰尘,胸前还出现了几道长长的裂口的燕尾服,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口气。
“呀嘞呀嘞,清洗和修补起来会很麻烦的。”
装模作样。
听到这句话的夏尔撇了撇嘴。
他轻巧的拂去了身上的灰尘,这才转头看向悬崖的方向。
对上他暗红色的眸子,刚刚还在激烈吐槽的我妻善逸猛地打了个寒颤,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嗖”地一下缩到了灶门炭治郎身后,死死抓住灶门炭治郎的衣服下摆。
塞巴斯蒂安半点都没把他放在心上,他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在树下站定,微微仰头,看向树枝上姿态悠闲的少年。
一身漆黑的执事左手抚胸单膝跪了下来,夜风吹动他额前的黑发,露出那双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幸不辱命,少爷。”
“起来吧,做的不错。”
塞巴斯蒂安依言起身,抬起双臂,掌心向上,做出一个准备承接的动作。
夏尔垂眸,目光落在那双近在咫尺的白色手套上,触及到上面星星点点的血迹,细长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脏死了,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顺着夏尔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是我疏忽了,少爷。”
喂喂喂,这也太夸张了吧?!
只是一点血而已,
我妻善逸的瞳孔疯狂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