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新人还是得经过培训才能上场招待客人,
客人会不会生气?
得去把优子小姐叫回来......
下一秒,纯听见客人含笑的声音。
“如果是月姬小姐的话,哪怕什么都不说,也让人感到心情平静。”
纯:......
对不起,打扰了。
是她低估了月姬小姐那张脸的杀伤力。
屋子里的塞巴斯蒂安赶在夏尔彻底炸毛之前站了起来,脚尖一勾,翻倒在地上的桌子就重新摆正了,
他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毛巾细细地擦掉了桌面上沾染的酒液,又把地上的坐垫放到了桌子上,这才把冷着一张脸坐在地上的夏尔抱到矮桌上。
“你到底来干什么?”
夏尔抬脚踩住了塞巴斯蒂安的胸口,压低了嗓音问。
单膝跪在夏尔身前地塞巴斯蒂安突然抬手轻轻地握住他伶仃的脚踝,
“在下自然是来保护少爷的。”
夏尔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可是他的脚腕却被那只大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地圈住了。
这......
简直,像是被对方束缚住了一样。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