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吗?!
灶门炭治郎神情专注的涂好最后一笔颜料,把手中被涂成青色的彼岸花插到一旁的花瓶里,又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只新的。
“据说是夏尔先生提议的,主公答应了,善逸你也快点画吧。”
“不,我的意思是,鬼舞辻无惨真的会相信吗?”
“那种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怎么可能被几朵涂了颜色的假花骗到啊!”
你们清醒一点好不好!!!
我妻善逸抱着脑袋,发出崩溃的咆哮,“我们在这里涂涂画画,真的有意义吗?!万一、万一他根本不信,反而觉得是陷阱,直接杀过来怎么办?!我们都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喂!纹逸!吵死了!” 旁边的嘴平伊之助发出不耐烦的吼声。
他一手抓着一把红色彼岸花,另一只手拿着颜料刷,以近乎残影的速度飞快地涂抹着。
颜料甩得到处都是,连猪头套上都溅了几点青色。
“哈哈哈哈,本大爷的速度是最快的!”
灶门炭治郎:“伊之助!颜料!颜料溅到外面了!”
“不要拦着我权八郎!”嘴平伊之助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的颜料。
灶门炭治郎睁大了眼睛:“善逸小心——”
我妻善逸茫然地转过头,青色的颜料兜头浇了下来。
我妻善逸保持着转头的姿势,僵住了。
几秒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惨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了,我妻善逸猛地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抹着脸,但越抹颜料晕染得越开。
“我的脸!我的头发!我的衣服!全毁了!全毁了啊啊啊!!!”
混合着青色颜料的泪水从我妻善逸的眼中狂飙出来。
他指着同样目瞪口呆的嘴平伊之助,声音都劈了叉,“都是你!你这头野蛮的野猪!!!”
“哈?!明明是你自己反应慢!像只呆头鹅一样!”
嘴平伊之助立刻梗着脖子反驳,可看着我妻善逸凄惨又滑稽的模样,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我妻善逸悲愤欲绝:“你、你竟然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