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柱悲鸣屿行冥捻动着佛珠,泪水不断从闭合的双眼中滑落,声音却沉稳如钟。
“此计虽看似荒诞,但也正因为荒诞反能出其不意。鬼舞辻无惨追寻青色彼岸花已逾千年,执念深重。当执念蒙眼时,判断便易生偏差。”
“行冥先生说得对哦!”恋柱甘露寺蜜璃用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花。
“而且我觉得这花涂得挺用心的!颜色很均匀呢!听说这是炭治郎君、善逸君和伊之助君一起努力完成的,真的很让人感动啊。”
伊黑小芭内肩膀上的镝丸吐了吐信子,他冷淡地瞥了一眼甘露寺蜜璃手中那朵过于鲜艳的花,
“我还是觉得有些太过儿戏了。”
他可不觉得这些涂了颜料的花能够在战斗中起到什么作用。
蝴蝶忍见状不急不缓地把夏尔关于在花上涂毒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
等他们再次离开的时候,每个人怀里都放了一朵由蝴蝶忍精心炮制的青色彼岸花。
在和鬼对战的时候,偶尔那朵花会从他们的怀中“不小心”掉出来。
青色彼岸花现世的消息顺利地传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耳朵里。
无限城深处,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鬼舞辻无惨,缓缓抬起了低垂的头颅。
千年追寻,无数虚假的线索,早已让他学会了不轻易相信任何关于“青色彼岸花”的消息。
尤其是,这消息偏偏与那些该死的猎鬼人,以及那个诡异的、不惧阳光的“异类”联系在一起。
太巧了。
巧得像一个粗劣的陷阱。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脑海里却再次闪过妓夫太郎临死前看到的画面——那个黑衣执事沐浴在刺目阳光下,毫发无伤,甚至......带着一种令他厌恶的从容。
阳光......是他成为“永恒”的唯一障碍。
更多零碎的画面和信息,通过隐藏在血脉中若有若无的链接,断断续续地流入他的感知。
那些猎鬼人怀中一闪而过的青色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浮现出一个扭曲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呵呵......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