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其实没怎么把夏尔放在心上,哪怕刚刚倒飞回去的钢针确实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方面是觉得夏尔手中的子弹有限,另一方面,眼前的少年终究是个人类,人类能力是有极限的,玉壶不觉得夏尔能够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成为他的艺术品,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从特殊视角看到这一幕的鬼舞辻无惨心中暗喜。
刚想命令玉壶先把被困在水笼里的黑衣男人送到自己面前,就听到一道清清凌凌的声音。
“你还想玩多久塞巴斯蒂安?”
穿着衬衣西裤的少年,微微抬高下巴,发出颐指气使的命令,深蓝色溢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快把眼前的东西给我清理干净!”
哈?他在跟谁说话?
他该不会还以为那个男人可以从他的水笼里面逃脱吧?
深绿色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玉壶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头便被整个割了下来,然后才是水花落在地上的声音。
玉壶:???
“真的很抱歉少爷,”单手拎着玉壶的脑袋的塞巴斯蒂安笑眯眯地说:“因为是非常特别的能力。”
所以你就没忍住多玩了一会儿?!
夏尔默默地补全了他没说完的话。
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从那个角度看着少爷的感觉很新奇。”
像是深海中沉睡的宝藏,不断波动的水面折射出的光线,仿佛给他的身上笼了一层金光。
夏尔看了一眼浑身都在往下滴水的塞巴斯蒂安微微皱了下眉:
“把自己也处理干净。”
身为他的执事,浑身湿哒哒的像什么样子?
塞巴斯蒂安的唇角往上翘了翘:“Yes,my lord.”
被两人彻底无视的玉壶还在怀疑(鬼)生。
怎么会呢?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砍断了脖子?
他还没有拿出完全形态,怎么可能会死?!!!
尽管满心不甘,玉壶还是化作了一阵不起眼的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