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常路大觉,最强的黄金之王。
果然对他足够重视。
塞巴斯蒂安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三名戴着金色兔脸面具的黑衣人。
他们站姿笔挺,身上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冒昧打扰,凡多姆海恩阁下。”为首兔子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些许金属般的质感,“国常路大觉阁下感知到新任无色之王的诞生,特派我等前来,邀您前往御柱塔一叙。”
虽是邀请,但话语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现在?”
“是的,阁下。车已在楼下等候。”兔子回答,随后又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补充了一句:“大觉阁下理解您刚刚经历权能灌注,身体可能不适。御柱塔内有完善的医疗设施与静室,您可以在那里稍作休息。”
话说得很周到,甚至可以称得上体贴,但态度却是肉眼可见的傲慢。
兔子的态度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黄金之王的氏族在这个国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夏尔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平日里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小人物”。
只是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被石板选中成为了王权者,这才有了让他们以礼相待的资格。
他们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已经接受过权能灌注、知道了黄金之王的身份地位的“小人物”应该诚惶诚恐的接受邀请。
兔子们的思维方式一时间没能转换过来,塞巴斯蒂安却不可能放任他们轻视自己的少爷。
塞巴斯蒂安上前半步,脸上挂着面具一般的微笑:“少爷刚刚苏醒,还要稍作休整......”
“不必麻烦。”兔子打断了他,目光没有从夏尔身上移开,仿佛塞巴斯蒂安只是一件会发声的家具,“御柱塔内一应俱全。大觉阁下正在等候。”
空气静了一瞬,塞巴斯蒂安眼底的温度降低了几分。
“是么?”夏尔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角,“真可惜,今天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没办法赴约了。”
“我想以黄金之王的胸襟气度,应该不会和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吧?”
夏尔给塞巴斯蒂安使了个眼神,塞巴斯蒂安冲着门口的眼含震惊的兔子微微一笑,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站在门口的兔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