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周防尊双眼微合,看起来随时能再睡过去。
“今天这么早?”草薙出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皱了皱眉。
在这种时间醒过来,只能是被噩梦惊醒的......
尊的力量变得更加不受控制了。
所有吠舞罗的成员都知道这种状态下的King是不能被打扰的,唯一大而无畏、敢在周防尊即将爆发的情况下去捋虎须的人只有十束多多良。
“King,有客人哦~”他用惯有的嗓音这么说道。“不要做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嘛,会吓到客人的。”
“哼。”周防尊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眼皮掀开一条缝,没什么焦距地扫了一圈吧台。
然后,他的目光在夏尔身上停住了。
两秒钟后,他眨了下眼,视线从夏尔脸上移开,用略带沙哑的嗓音问:“谁?”
十束多多良立刻笑眯眯地回答:“是夏尔啦,夏尔·凡多姆海恩。上次在七釜户打架的时候,他在屋顶上看我们哦。”
周防尊的状态肉眼可见的糟糕,那团乱糟糟的红发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团即将熄灭的余烬。
听到这个名字,周防尊再次打量了一下夏尔,嘴里吐出一句让吠舞罗的众人当场愣住的低语:“那么,新上任的无色之王找我有什么事?”
无色之王的意思是......?
十束多多良唰地一下转头看向夏尔。
夏尔面不改色:“看来赤之王和青之王不合已久的流言里有不少水分。”
周防尊可不像是擅长交际的性子,夏尔想了一圈,最可能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的应该只有那个和他打的极其热闹的宗像礼司了。
周防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嗤笑的轻响。他没从沙发里坐起来,反而更深地陷了进去,半阖着眼,像只懒洋洋的狮子。
“流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没睡醒的黏腻,“那种东西......关我屁事。”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随意地摆了摆:“那家伙废话太多,吵得要死。听得多了,总会知道一点消息。”
周防尊懒得去管什么流言,坐在角落里的另一个人却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