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德累斯顿石板赋予他们的‘枷锁’,那该死的、不可逆的威兹曼偏差值累积,那必然走向崩坏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并不是完全不可动摇的!
他的呼吸因为激动而略微急促,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
“如果......如果他能够更深入地理解、掌握这种力量,那么,困扰所有王权者的宿命都可能会被改写!”
凤圣悟听出了比水流话语中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渴望。
绿之王的目标从来不只是自保或观察,他要的是打破现有的一切规则,用石板的力量重塑世界。而这个突然出现的、拥有干涉“时间”能力的无色之王,无疑是一把超出了所有人预期的、锋利的刀刃。
“他很危险,流。”凤圣悟沉声劝诫,“他的力量不可控,意图不明。而且,黄金之王和青之王已经盯上他了。贸然和他接触,只会暴露我们自己。”
他们都知道,那个少年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是被刻意放出来的鱼饵。
他在等着他们主动咬饵。
在搞清楚对方的目的之前,凤圣悟不太建议比水流和他接触。
“危险?当然危险。”比水流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天真的残酷,“但机遇总是与危险并存,不是吗?磐,我们等待了这么久,潜伏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变数’,一个能撬动这潭死水的支点吗?”
他重新看向屏幕,目光灼热地凝视着画面里夏尔平静的侧脸。
“第七王权者,夏尔·凡多姆海恩......无色之王。”
比水流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你带来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那么,你是否愿意......让这场变革,来得更彻底一些呢?”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机器低鸣和比水流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凤圣悟退回阴影中,帽檐下的眉头紧锁。他看着比水流兴奋的背影,以及屏幕上周防尊那张年轻的脸,再次想起......
多年前迦具都巨坑那吞噬一切的赤红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