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您所期待的、来自绿之王的邀请。”塞巴斯蒂安低声询问了一句：“要不要通知一下黄金之王？”

夏尔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暂时不用。”

他屈指弹了弹硬质的卡片，抬眸看向塞巴斯蒂安：“你见到人了？”

“只是遇到了一个普通的追随者而已，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除了......”

塞巴斯蒂安在电脑上输上从少年口中问出来的网址，又输入了少年的登录信息，然后将屏幕转向夏尔的方向，

“这个。”

夏尔低头看去，网站页面干净整洁，一个又一个任务资料在网站上飞快刷新着。

不断滚动的任务列表包罗万象，有的只是简单的信息收集，有的涉及轻微违法，还有一些则明显涉及能力使用或潜在冲突。

而每个任务后面都标注着不同的积分点数。

“很聪明的模式。”塞巴斯蒂安站在夏尔身侧，用不急不缓的声音解释着：

“那个年轻人交代，所有加入‘Jungle’的成员，都会获得这样一个账号和初始积分。通过完成网站发布的任务获取更多积分，积分累积到一定程度即可提升等级，”

“根据等级不同，会接收到由绿之王比水流直接传输过来的、不同强度的力量馈赠。”

“简单来说，绿之王建立了一套以任务积分驱动的、可量化的力量赋予体系。”

“他将自身源于石板的力量碎片化、标准化，然后像分发游戏道具一样，奖励给那些完成他发布任务的追随者。”

“通过这种方式，他在极短时间内，以极低的控制成本，构建起一个庞大而分散的、遍布各阶层的隐性网络。”

“就像摩可拿之前玩的网络游戏一样。”夏尔的指尖在卡片边缘轻轻摩挲着：“通过任务引导行为，通过积分量化贡献，通过等级划分阶层，再通过力量馈赠巩固忠诚和提供激励......”

夏尔不得不承认，比水流的统治手段相当高效。

这套体系的根基不在于隐秘，而在于‘需求’和‘交换’。只要有人渴望力量，或者仅仅是被积分和等级带来的成就感驱动，这个网络就会自发地运转和扩张。

清除一个网址，无非是让他换一个域名罢了。

“做到这种程度，难怪连黄金之王都会忌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