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的寝室是单人寝,凭他的家世,申请下来这样一间独寝轻而易举。
寝室收拾的很干净,感觉很符合对江临的印象,除了床头一个巨大的灰兔子玩偶。
那个灰兔子玩偶看起来有些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到过。
陆怀序眼神很快的扫过,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把江临放到床上后开始找东西给他烧水。
等他转身回来的时候,那个灰兔子已经被塞到了被子下,只剩下一小截耳朵露在外面。
陆怀序想笑,但是他忍住了。催促江临去浴室重新洗洗,要洗干净了之后才能吃退烧药。
江临听话的去了。结果要关门的时候,陆怀序一抬手挡住了那条要合上的缝,然后挤了进去。
江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像个警惕的兔子。
陆怀序义正言辞的开口道:“你自己今天早上就没有洗干净,我来帮你。”
……
陆怀序强硬的把他洗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把他身上所有肿胀或者留下吻痕的地方,都拿药膏擦了个彻彻底底。
江临是被陆怀序从浴室抱出来的,他眼尾又红透了,微肿的眼皮耷拉着,不愿意跟陆怀序对视,看上去像是被气的又哭了一场,整个人蔫蔫的。
陆怀序理亏的站在旁边,看着他沾到床就背过身去,像个蚕宝宝一样把自己裹到了最深处,感觉牙根有点莫名的发痒。
虽然把冰美人羞哭了,但是药还是还是要吃的。陆怀序好声好气的哄他把退烧药也喝了下去,然后拖了个椅子坐在床边,准备等江临睡着了后去上课。
江临背对着他,被子盖住大半张脸,忽然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陆怀序没有听清,探身过去把耳朵凑到他的脸边。
“陆怀序,我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