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钟，李黎却仿佛撞破了天大的秘密，惊讶的开口：“你们两个原来还没有在一起吗？”

陆怀序点了点头：“我和他说再等等。”

李黎像一个被捏住鼻子的尖叫鸡，发出仿佛呼吸不畅的声音。

“哇啊啊啊序儿，你不会要当渣男吧？冰美人的后援会团会撕了你的！”

陆怀序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如果我和江临在一起，他们说不定更会撕了我。”

李黎也“嘎嘎嘎”的发出了鸭子一般的怪笑。笑了一会，他正色道：“说正经的，序儿。我今天中午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吃饭了。你给他夹菜的时候，你可能没有看到，但是我看的很清楚。”

他停顿了一下，在脑子里想了一个合适的描述：“他一直在看着你，用那种看很喜欢很喜欢东西的眼神——就好像我看我老婆。”

“他妈的，你哪个老婆？”陆怀序疯狂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李黎在手机里有个老婆。

李黎的最后一句雷霆形容，把原本酝酿好的氛围直接打破。陆怀序无力的用手撑了一下额头，还是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我会认真想想的。”他叹了口气，还有一句担忧憋在心里没有说——第一段恋爱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美好的印象。人都是会变的，唐念是，或许他自己也是，万一自己是个只馋江临身子的渣男……

唉——李黎已经重新投入进最爱的游戏，独留陆怀序一人化身青春期忧郁少年被感情问题困扰。

身旁的手机震了两下，陆怀序摁亮屏幕，发现是江临发来的微信。

陆怀序盯着江临的头像看了两秒，忽然想到了对江临床上那个灰兔子玩偶的熟悉感从何而来——江临的微信头像就是那个巨大的丑兔子怼脸拍。

陆怀序点进了聊天。

江临：把你的课表发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