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于是没有问“为什么留着”,和那些他想问的、更多的问题。
他看着顾衍之低着头,轻轻的整理着桌面——把笔放回笔筒,把杯子放到一边,把桌面上的东西归回原位。
动作不快,像是在用这些动作填补刚才那几秒的空白。
“留着挺好的。”沈听澜语气淡淡的说。
顾衍之没有向他解释他想知道的,于是他便没有再多问一句。
顾衍之似乎发现了他微微有些变化的情绪,他抬起头,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他。
“放着吧,”沈听澜说,他语气平缓,比之前稍微缓和了些,“下次来我还能看到。”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着不动的顾衍之。
顾衍之坐在桌子后面,手里的笔还没放下去,像是被那句话钉在了原地。
沈听澜走进电梯,按着开门键,看着顾衍之指尖有些发紧的拿着手机,默不作声的走进来。
他背对着沈听澜,在电梯下了一层楼后,忽然轻声开口:“那只兔子是在中秋节的时候套中的。”
“嗯。”
“是我在套圈那里套中的。”顾衍之又补充了一句。
“你自己套的吗?”沈听澜看着他因为低着头,而露出的那截细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