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坐了一会儿,陈母提了篮子进来,脸上堆了笑:
“宋娘子,你家方三郎是遇到了贵人了么?这般提携他?听说还是京里的大官呢,真是好运到。”
锦娘也笑起来:
“阿婶说笑了,不过是贵人少个用人,看他还听话,脚程又怪,做个听用罢了。到是我有事来求阿婶呢!”
陈母因些婚事不成,一直不喜锦娘,听她用求字,心里突然高兴不少,马上端起架子道:
“我家哪有你家日子好?还能让你来求?”
锦娘也不恼:
“镇上路也不通,我想去县城里买些东西,我又不会赶车,想求阿婶借一借五娘帮我赶车呢!”
陈母冷哼,却摇头道:
“我家事情也多,再说我儿可是读书人,他的新妇哪能总是抛头露面?”
锦娘便站起身来:
“如此我便走了,阿婶确实心疼五娘,我还想着镇上去不了,她的生意也做不成,不如帮我赶车也能挣几个钱,原来却是我想差了呢……”
她话未说完,陈母就打断她:
“你把多少钱与我?”
“一日五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