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争气土,郑秀捧起那捧发白的土,“地脉最忌堵塞。你们年年争吵,怨气都沉在这里,再肥的地也要变成死土。
李老栓将信将疑:“你说咋办!
“简单她站起身,指向山坳处的泉眼,“今日申时三刻山泉过宫,正是疏导地气的好时辰。你们若信我,就把这排茶树全部移开,挖一条通水渠。
“疯了吧!张老四跳起来,“这是祖辈传下的茶田!”
“祖辈留下的是活路,不是死局。”郑秀目光扫过众人,“茶树移开还能活,地脉死了,整片山就完了。”
这时人群里挤出个挂拐杖的,白须老者:“姑娘你懂地脉?”
“略懂。”郑秀看向老人腰间的罗盘,“您老应该也看得出,月牙湾的地气正在右移。
老者悚然动容你怎知,
申时三刻日头西斜。
在郑秀的指挥下,两家人终于动手移开交界处的茶树。锄头挖到三尺深时,突然触到坚硬物事,竟是块布满苔藓的青石碑。
“是界碑!老者颤巍巍抚过碑文,“光绪年间立的...原来真正的界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