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血色婚仪绝境

祖灵玄鉴 感恩精灵 3082 字 3个月前

小陈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了。他身上的蚀脉水毒性能在瞬间腐蚀血肉,碰到就是个死。

十米、八米、五米,

小陈越来越近,那股刺鼻的化学试剂气味已经扑面而来。挡在最前面的李叔握紧了手里的铁锹,手背青筋暴起。

三米。

小陈举起那只胶质化的右手,朝着李叔当头拍下,

,嗡

一声清越到极致的剑鸣,突然从祠堂内响起。

不是金属的声音,更像某种能量的震颤。所有人都下意识回头。

只见祠堂中央,青石板上的阵图已经彻底亮起。暗红色的线条像活过来一般,在石板上蜿蜒流动,最终全部汇聚到阵眼的位置——那里,郑秀和玄宸并肩站立。

两人手中,各执一物。

郑秀手里是她那块完整的,宁字佩。玉佩此刻悬浮在她掌心上方三寸处,自行旋转着,每旋转一圈,就扩散出一圈柔和的白色光晕。那光晕所过之处,祠堂里的一切——梁柱、牌位、甚至空气中的灰尘,都像被洗涤过一般,焕发出一种沉静的光泽。

玄宸手里,是那支笔尖已经秃了的旧毛笔。但此刻,笔杆上那些暗紫色的竹节纹路正在一根根亮起,从笔尾一直亮到笔头。当最后一道纹路亮起的瞬间,笔尖处,那本该空无一物的地方,凭空凝聚出了一寸莹白的光。

不是实体不是墨,而是一束凝成笔尖形状的、纯净的念。

玄宸举起笔,在空中虚虚一划。

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听见了那是笔尖划破空气时,与天地间某种无形脉络摩擦产生的、直抵灵魂深处的震颤。

一笔落下。

祠堂门口,小陈拍下的那只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而是凝固了。像突然被按了暂停键,那只胶质化的、冒着毒烟的手,就那样僵在李叔头顶三寸处,再也落不下来。

小陈血红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别的情绪困惑、挣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的恐惧。

玄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握着笔的手在微微发抖,但笔尖那束莹白的光却稳如磐石。他又划下第二笔。

这一笔,是横。

横过虚空,横过祠堂门口十米的距离,横过小陈那只僵在半空的手。

一声轻响,像烧红的铁块落入冷水。

小陈那只胶质化的右手,从手腕处齐根断开。断口处没有流血,只有一股暗红色的浓烟喷涌而出,那烟碰到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断手掉在地上,迅速化作一摊粘稠的、冒着泡的暗红色液体。液体渗入泥土,所过之处,地面迅速板结、龟裂,像被烈火灼烧过。

小陈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那叫声里,终于有了几分,人的音色。他抱着断腕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皮肤下的暗红色血管像虫子般蠕动。

趁现在!郑秀大喊。

村民们一拥而上,用事先准备好的、浸过灵脉泉水的麻绳,将小陈死死捆住。绳子一碰到他的皮肤,就发出滋滋的响声,冒出白烟,但这次,绳子没有断,灵脉泉水暂时中和了蚀脉水的毒性。

小陈被捆成了粽子,扔在祠堂角落。他还在抽搐,但已经没了威胁。

祠堂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但郑秀和玄宸的脸色,却比刚才更凝重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祠堂外,看向村口的方向。

他来了郑秀轻声说。

不用问他是谁。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从村口方向弥漫过来的、冰冷到骨髓里的恶意。比小陈身上的蚀脉水更毒,比爆炸声更让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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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精心计算后的、带着绝对碾压姿态的,入侵。

晨光已经完全洒满大地。

祠堂门口,村民们带来的土、水谷粒、老砖,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祠堂内,青石板上的阵图还在缓缓流转,像一颗刚刚开始跳动的心脏。

而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穿着熨帖的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个银色的手提箱。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入侵者,倒像是个误入乡野的大学教授是他,

张明远,寰宇生物‘特殊项目部,主任,周明宇的顶头上司,也是蚀脉水,项目的真正负责人。但郑秀从林薇更核心的资料里知道,他还有另一重身份,永昌基金会,在东亚区的高级代理人,蚀脉水,项目真正的幕后推动者。

他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

但就是这一个人,站在那里,却让祠堂里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比刚才小陈冲来时更沉重的压力。

张明远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向祠堂的方向。他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礼貌性的好奇,像是在参观某个有趣的景点。

然后他迈步,朝着祠堂走来。

不疾不徐,步伐稳健得可怕。

祠堂内,郑秀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宁字佩。

玄宸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