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咖啡味迅速在像是高级酒店的行政酒廊一般的房间里弥漫。

房间的两面是弧形落地窗，可以俯瞰下方流动的云海，另外两面墙是书架，塞满了书和文件夹，有些旧得卷了边。

夏尔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和阿道夫·K·威兹曼中间隔着的那个低矮的圆形茶几上摆了几份造型别致的甜点。

“这地方还不错吧？”阿道夫·K·威兹曼喝了一口咖啡：“平时不怎么用，偶尔国常路非要派人上来送东西或者......像今天这样，才会打开。我自己待着的时候，基本都在后面。”

“这里很安静。”夏尔抬眸看他。

“是啊，飞得高，就这点好。”阿道夫·K·威兹曼笑了笑，看向夏尔的目光里带着点莫名的味道。

“你的反应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其他人？”

“是啊，我偶尔也会请陌生人上来聊聊天。”

啊，这就是那个离谱的都市传说的真正的原因吧？

只要足够的虔诚，在特定的时间抵达特定的位置，就可能会得到住在天空上的“智者”的青睐......

眼前这个人，知道地面上有不少“智者”的追随者吗？

夏尔扬了下眉梢：“差别很大吗？”

“是啊，我曾经还遇到过把我当成外星人的孩子。”回忆起那孩子当时的表现，阿道夫·K·威兹曼的笑容加深了一些，“最大的差别是，你对于我为什么一直住在天上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那不是你自己的决定吗？”

夏尔平静地和他对视。

“只要能够一直遵循自己的内心，认为未来的自己不会后悔现在做出的决定，你想要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旁人没有插手的权利。”

阿道夫·K·威兹曼怔了一下：“你说的没错，不过，我还以为你是来劝我的。”

“为什么要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