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常路说,你对石板感兴趣。”阿道夫·K·威兹曼向后靠了靠,脸上的神色却比之前都要认真。
国常路不会让石板离开御柱塔,要是没有自己在旁边,他也不会允许一个刚刚成为王的少年和石板有近距离的接触。
“我想知道它为什么会选中我。”夏尔转了转拇指上的戒指,“更想知道怎么样才能摆脱王权者的身份。”
他努力活到现在,可不是为了给什么石板当一次性的消耗品的。
夏尔到了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为什么会觉得七位王权者这个设定那么熟悉——他想到了被奶嘴变成了婴儿形态的reborn他们。
王权者也好,最强的婴儿也罢,表现形式虽然有所不同,可说到底都是为了稳定世界而选出来的祭品。
阿道夫·K·威兹曼看懂了夏尔眼中的坚定,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杯底碰到瓷碟,发出轻轻的“咔哒”声。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垂落,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深褐色液体。
“对不起。”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眼神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取而代之的一种沉重的疲惫,就像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
“这句话,我大概欠了很多很多人。”
“是我发现了石板,是我......激活了它。尽管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涩,“我以为那是科学,是奇迹,是人类进化的钥匙,可以给人类带来幸福。结果......”
“结果,它变成了一种强加的、无法拒绝的命运。”
石板赋予人类力量的同时也给他们戴上了枷锁,有些人被力量压垮,有些人被枷锁困死。
王权者......听起来很风光,但对大多数被选中的人来说更像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诅咒。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选中你,如果能搞清楚石板的‘标准’,或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至于怎么摆脱......”
阿道夫·K·威兹曼指了指脚下这艘悬浮了数十年的飞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