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K·威兹曼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新上任的无色之王的目标非常明确,并且......
为了达成目的,那个人是完全不会在意这片土地上发生什么的。
阿道夫·K·威兹曼抬手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只是,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让国常路知道比较好。
他的这位好友一向将这个国家看的很重,说不准知道无色之王的态度后会采取什么强制的手法,
那个孩子可不像是个愿意吃亏的,双方真要打起来,恐怕目前的这代王权者一个都跑不了......
“威兹曼。”国常路大觉的思路没有被他带跑,眉头紧皱,“你......”
“国常路,”阿道夫·K·威兹曼打断了好友没说完的话,“不会有事的。”
国常路大觉看着他样子,知道必然没有办法从他的嘴里问出什么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离开御柱塔的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并没有直接回学园岛,而是让负责开车的兔子将他们送到了吠舞罗附近的街道。
夏尔从来没想过阿道夫·K·威兹曼因为他的一番话直接改变主意,
毕竟那人都在天上飘了七十年了,他可不相信这些年里黄金之王没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从各个角度劝诫对方......
塞巴斯蒂安注视着自己身前的少年:“少爷,您刚才......”
“啊,没错,我是故意的。”
连那种癫狂又执着的眼神,都是从鬼舞辻无惨那儿复制过来的。
“可是,为什么?”
“嗯?”夏尔的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为什么?”
“按照您以往的做法,应该表现的更加无害吧?”
少爷一向擅长利用给自己的外表去迷惑他人,
可这一次,却做出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拉所有人陪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