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
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大半张脸隐在黑暗中的阿道夫·K·威兹曼没有去看他,只是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水晶杯,杯子里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将琥珀色的液体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你来了啊,国常路。”
“发生了什么?”国常路大觉目光沉沉地看着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好友。
作为一名科学家,阿道夫·K·威兹曼一向看重自己的头脑,平日里最多只是小酌,极少会放任自己陷入这种不清醒的状态。
更何况......
想到他把自己叫到这里来的目的,国常路大觉的脸色更加严肃了一些。
“欸?”看着他的样子阿道夫·K·威兹曼忍不住笑了起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怎么会?”国常路大觉上前一步,沉声反驳道:“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能够离开Himmelreich。”
也正是因为这样,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自己的好友有多么固执,
他努力了七十多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却凭着一次简单的会面做到了......
不管怎么想都很不对劲。
一定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偏偏双方的谈话是在这艘没有任何监控器械的Himmelreich上进行的,他根本没有办法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说了什么。
“那不就可以了吗?”阿道夫·K·威兹曼用轻松又愉悦的语气说着:“你就当成是我突然心血来潮好了,在Himmelreich待了这么多年,连骨头都要变得僵硬起来了呢。”
“啊,对了,身份的问题国常路你会帮我处理好的吧?”
银发青年笑吟吟地问道。
‘呐,威兹曼阁下,你说,如果我的剑落下的时候正巧击中了德累斯顿石板的话,会发生什么?’
夕阳如同不断蔓延的鲜血将蔚蓝的天空染红了大半,容貌绮丽的少年背光而坐,像童话故事里残忍又狡猾的妖精一般,对他露出饶有兴致的笑。
对上少年那只冷漠又荒芜的眼睛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