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和十束多多良则被安顿到了附近的堤坝上。
塞巴斯蒂安在上船之前贴心的为夏尔准备好了遮阳伞、躺椅、甜点,甚至还有两套全套的海钓用具。
这就是传说中的执事吗?
十束多多良睁圆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堆东西的塞巴斯蒂安。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和会所交涉的时候明明就没说啊......
“喂,你还要耽搁多久?”周防尊不耐烦地问道。
“请您再稍等片刻。”塞巴斯蒂安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继续不紧不慢地、以一种在周防尊的眼里是在浪费时间的速度做着自己的事情。
在周防尊的耐心马上就要到达临界值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对着夏尔微微躬身:“那么,少爷,在下先退下了。”
“去吧。”夏尔冲他挥了挥手。
周防尊和塞巴斯蒂安离开后,十束多多良的声音幽幽响起:“塞巴斯蒂安先生,刚才是故意的吧?”
“啊,怒气对于周防君的火焰来说是应该有加成作用的吧?”夏尔随手递给十束多多良一根鱼竿,“要试试吗?”
十束多多良怔了一下,接过鱼竿忍不住问道:“你难道不担心塞巴斯蒂安先生吗?”
第三王权者的攻击性可是所有王权者中数一数二的。
“为什么要担心,”夏尔理了理手里的鱼线,又转头去挑盒子里花里胡哨的假饵。
说起来他似乎从来没有尝试过海钓......
难得有机会,还是不要浪费了比较好。
“塞巴斯蒂安不会有事的。”
他的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得不像是对仆从能力的信任,而是在陈述一个像“太阳东升西落”的自然规律。
“凡多姆海恩君,”十束多多良心不在焉的从盒子里挑了个荧光粉色的假饵挂上鱼钩,“你对你家执事......好像特别有信心啊。”
“尊可是KING哦。”
潮湿的海风吹动夏尔额前的碎发,他没有抬头,只是平淡地反问:“既然这么担心,你为什么不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