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看重你,要是你阻止的话,他一定会听从你的意见的。”
十束多多良手指一顿,他沉默地望向远处那艘渐渐变小的游艇。
“因为阻止不了啊。”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King他......需要这个。”
“需要打架?还是需要......濒临极限的感觉?”
夏尔终于选好了一个银色带蓝条纹的匙型假饵。
“还真是敏锐啊,凡多姆海恩君,”十束多多良看了夏尔一眼,“敏锐的有些吓人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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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说对了。”
“都有吧。”十束多多良甩钩的动作意外的很熟练,唇角的笑意越加苦涩:“King身体里的力量总得有个出口。打架是最直接的宣泄,和宗像先生打,和别的什么人打没什么区别。”
大概只有在战斗的时候,尊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尊为他们忍耐的已经够多了,他们怎么能忍心连他唯一的爱好都彻底剥夺?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爱好”早晚会将他推下悬崖,
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在他真的掉下悬崖去之前,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把他拉回来一点点,哪怕只是让他跑得慢一点。
十束多多良脸上重新挂上了开朗的笑容,他冲着夏尔眨了眨眼:“说真的,塞巴斯蒂安先生真的不是权外者吗?”
夏尔把鱼线甩了出去,银色的假饵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远处的海面,溅起一小朵水花。
“嗯,我不是说过了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执事。”
话音刚落,远处的游艇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一柄萦绕着赤红色火焰的巨剑出现在半空中,距离剑锋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穿着燕尾服的身影凭空站在水面上。
夏尔:......
十束多多良:......
十束多多良指着那道小小的黑影:“凡多姆海恩阁下,你管这叫普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