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知道方法,或许我自己就不会在这里了。”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石板赋予的‘联系’,一旦建立,几乎不可能被彻底斩断。就像烙印,刻下了就是刻下了。你可以尝试去控制它,约束它,甚至遗忘它,但它就在那里,是你的一部分。”
很好,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夏尔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白银之王这个发现者对于石板也一无所知。
夏尔倒不是没想过要不要干脆让塞巴斯蒂安毁了石板。
只是......
一方面,就像阿道夫·K·威兹曼说的那样他和石板之间建立了联系,没有证据表明毁掉石板会不会给他本人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另一方面,塞巴斯蒂安只是一个恶魔,让他去和能够影响整个世界的石板硬刚,夏尔不怎么放心。
“很抱歉,”阿道夫·K·威兹曼抿了抿唇,不再掩饰那份长久以来的愧疚和无力感:“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抱歉把你......把你们,拖进这种身不由己的命运里。”
对不起,他一直都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
“道歉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夏尔略显冷淡的嗓音响起,“我也并不是来寻求安慰或者聆听忏悔的。”
“既然你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解除的方法,那就去找,感到愧疚,那就去弥补你做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谁比你更加了解石板,你不应该毫无作为。”
“难道,你所谓的愧疚,只不过是演给我看的一场戏?”
“还是说......”夏尔眯了眯眼睛,嘴里说出的话毫不留情:“你觉得有一个迦具都陨坑还不够,还想要用更多的人命去证明你真的无能为力?”
对待这种